若小鱼

就随便写写,练笔。希望至少能达到草稿纸的级别。



换支笔,把墨迹画明点。

其他方面好像都要好点,当然只是和对话相比,感觉两个人相处好尴尬,每次修改又都无从下手。(≖_≖ )
还有,果然回头看,嗯~我都不想吐槽自己了。

话说在原文上修改好像不会显示。

若有-若无✘

    

        【五】

   听到若白的话训练馆里一下安静下来,接着便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场景。

    待他们各自站回自己的原位,若白肃着一张脸踏进了院内,站定后一一扫视过每一个人,在他的目光下众人心惊胆战,犹如针灸,害怕又要被罚,结果若白只是转过身对身后说了句进来吧,他们才注意到若白身后还跟了个人。

    发如泼墨,碧玺如洗的双目清淡雍容,笔挺的鼻梁下抿着一张淡色的薄唇,看似无情胜似有情,芳兰竟体。

   范晓莹看着无情身上的一身衣服,觉得有些眼熟,未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若白师兄,他怎么穿着你的衣服?你们同居啦?”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训练馆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范晓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什么词不好偏要用这个,平时语文没学好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若白师兄面前犯蠢!!

   “先热身,再开始训练。”

   “是!”

     范晓莹在原地蹦哒了几下,抬抬手踢踢腿,刚想找胡亦枫八卦下角落里的两个人,又突然想起胡亦枫有事回老家去了,左右看了看,百草在认真的做着准备活动肯定不会理她,而右边秀达她又不想理他。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好奇,眼神止不住的往若白那儿飘,努力的竖起耳朵往那边凑。

    “你就坐在这里吧,有什么事的话叫我。”

   “嗯”

    呃,这人怎么就那么乖呢?跟个小孩子一样。把他带过来没事吧?自己倒是不觉得元武道无聊,换做别人就不一样了,本来是怕他一个人在宿舍无聊,现在想来恐怕呆在这更无聊吧,不过来都来了,也没办法,等会儿早点结束好了。

   
    无情倒不会觉得无聊,他本来倚重的就是外家功夫,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现在观看若白他们训练,倒是能从中窥探到一二,颇有几分心得。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若白话音刚落范晓莹他们一时兴奋起来,可碍于若白还在,一个个只得憋着气心里催着若白赶快走。

    似乎是迎合他们的心声,若白走到无情旁边,轻声说了句“我们走吧。”就不再理会他们了。一阵欢呼声,在若白回过头的瞬间,瞬时收声。待若白走后又瞬间爆发,说个不停,多数却是在议论若白与无情的关系,其中同居一词高频率出现。

      
    若白带无情去见了馆长夫妇,按先前的说法说了一遍,即使这是个拙劣的谎言,馆长夫妇却没有多问,不仅同意了无情住下来,还关心的问无情的住处是否定了下来,若是没有,秀达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由于厨房里没有多余的食材,从馆长夫妇的住处出来,若白径直带着无情去了食堂。

  

      没有若白做的好吃,这是无情在吃了一口后得出的结论,没有食欲所以他只吃了一点,若白还以为他早上的吃相只是没吃东西饿得狠了。

  

     像平常一样练完字后,若白略思索了一下,在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递给正看着电视的无情,“虽然有点旧了,作睡衣的话却是要柔软舒适些,你先去洗漱吧,洗澡间在那。”

    “哦,多谢。”

    

     接过衣服,顺着若白指的方向无情进了浴室,面对从未见过的沐浴工具,却泛了难色。

     在这时,门被扣响了,若白在门外说“无情,你先把门打开。”

    “差点忘了你受伤了,碰水的话伤口是要发炎的,你过来我帮你看看吧。”若白伸手拿过浴头打开开关试过水温后对无情说。无情依言脱掉了上衣,将有伤的那只胳膊面向若白。

     若白凑上去仔细研究了一会儿“要不你就随意的洗一下吧?这里注意点别碰到了水,擦擦就行了,等会儿洗好后我帮你换药。”

     

      “嗯。”

    

      听着浴室里的声音,若白想起馆长夫人说的话,思量了下,拨通了胡亦枫的电话。

   “喂,若白,真难得啊,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想我了?放心吧,我明天就回来了。”

   “亦枫,你觉得秀达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不成你…”

    “你搬去和秀达住吧。”

   “哎~不要。”

   
   “为什么?”

   “我舍不得你呀,我才离开了几天,你竟然要赶我走,你是不是有了新相好?”

   “亦枫!”

     
   “嘿嘿,就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嘛,我搬就是了,怎么谁要搬过去啊?”

       
    “我表弟。”

    “咦~你表弟!!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多大了,他怎么…”

     咔哒一声,无情洗好出来了。

    “不说了,你明天早点回来吧。别又到处浪。”

   “谁浪了,人家那么乖,喂,若白等等,喂喂,若白…”

       
    手指利落的按下挂断键,若白默默地把医药箱提到桌子边,用眼神示意无情过来。

    等无情乖乖坐好,若白拿起剪刀小心翼翼的将绷带剪开,用棉签给伤口消毒。无情的有些头发湿哒哒的搭在肩上。

    将绑带仔细的缠好,打结。若白拉着无情坐到了床上,插好电源“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温热的风吹打在颈间,细微的痒意从颈项间传至脊椎,心似乎也有点痒。无情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若白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头发中穿插而过。

    刚洗过的长发未经过梳理,却柔顺光滑顺着若白的指缝滑动。

    缠绕好充电线,若白将吹风机放回原位后指着旁边的床铺对无情说“你今晚睡那张床吧。”

    顺着若白的指尖看过去,无情点头。

    “那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吧。”

    “哦。”

    等若白进了浴室,水声响起,静坐了一会,无情才起身到另一张床铺上。

    床上整齐的叠放着一套衣服,是他原本的装束,旁边还有他身上配带的那些暗器,用小盒子一一收装好的。

摸着玉笛上熟悉的纹路,心里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将所有的东西一并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无情侧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周身是昨晚睡梦中的初雪气息。很熟悉,想到浴室里的人无情将衣袖凑到鼻间闻了闻,很淡的香味。

心奇异的宁静下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里,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无情很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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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太久,看了前面的一章,边看边嫌弃,然后改了一些,虽然还是老样子。

心动那么简单

  

   两点过五分,出了单元楼,若白背着包打算去道馆。

   刚走了几步,身后就有人喊“等一下,你等我一路。”

    不是熟悉的声音,若白没太在意,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只不过身后的人也没打算放弃,又叫了几声。若白抬头四处看了看,除了刚刚威风凛凛路过的一只二哈,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他是在叫我吗?

     
   若白停了下来,转回身向身后的人投去疑问的眼神。

   
       那人正在打电话,看若白终于回过头来,连忙几步走到了若白身旁,说“你和我一起走吧。”

    

     委婉又不容拒绝。

    若白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

    那人说了话后,又接着接电话了,不待若白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向前走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对若白说的似的。

    又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人,若白低低的回了声“哦”后,跟上了他的步伐,隔了些距离和那人并肩走着。

    走着走着,若白忽然有些不确定了,也许他是对电话里的人说的吧,自己却误以为是对自己说的。手下意识的抓着肩上的带子,若白偷偷打量着身旁的人。

    剑眉,桃花眼下横卧着漂亮的卧蚕,再往下是高挺的山根,尾处微微上扬的薄唇,深邃凌厉。一身得体的西装,身如长竹,不骄不躁自带一股风情。

    许是看得入了神,回神时只听到那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嗯,他现在就在我旁边,我们待会儿就到。”

    所以,不是自己误会了,他刚才那句话是对我说的。

    不过,待会儿就到?他没说他要去哪啊。

    一个人打着电话,一个人沉默不语,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路上偶尔有几个行人,都是擦肩而过。

    听着身旁的人间或的说话声,若白想了许多,松柏,元武道,过去的一些事,还有身旁的人要和自己同路的原因,杂七杂八的,面上倒是看不出分毫。

    低头看了下手表,两点十八,不早了,他得快点。

    
    不知道怎么跟身旁的人开口,总不能说他要自己一个人先走吧?还不确定那句话是不是对他说的,万一不是,那就尴尬了。

    所以若白加快了脚步走了一段路,又放缓脚步,如此重复,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不短不远的一段距离。

    到了道馆前的路口,若白停了下来,想和身后的人说他们就在这里分开吧,回头时却不见了身后人的踪影。

    若白楞了下后低头轻笑了一声,转身抬步往道馆走去,抓着肩带的手紧了几分。

     果然,还是他误会了。

    

       若白没想过他们还会再见。

    
     比赛赢得了胜利,想着这些日子亦枫他们辛苦了,若白就给他们放了假,但着不住胡亦枫捏着嗓子一口一个的“若白师兄你最好了,若白师兄你就同意了吧,若白师兄~”和他们一起来了酒吧。

    
     看着胡亦枫他们嬉戏打闹,若白拿起酒杯遮挡住微扬的嘴角,眼睛里噙着笑意,游目间正正撞上了那人深邃的目光。

    “咳,咳”
    
    
    “若白师兄你怎么了?”
    
    
    “咳,没事!”

    莫名的心虚,若白急忙转过身侧对着那人。

     
    “咳,咳咳…”咳嗽一时间止不住。

     周围却突然安静了,若白不解,抬头去看。

    那人身着一件白衬衣,头发柔顺的搭在前额上,手里举着一杯酒,正站在他们桌前,眉眼带笑,身后水晶灯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身后,那一瞬间,若白觉得世间的一切因这个人而安静下来都不为过。

   “怎么,不认识了?”清朗含笑的嗓音酥软地传进若白耳中。

(“老三你在看啥呢?咦,这不是那天你黑进A大资料库里查的那个人吗?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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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这样了。

     中秋快乐!

     



来来来,我们来嗑主任,找这个配音笑的找了好久,前几天终于找到了。
不自觉的就会跟着笑,所有烦心事都丢到一边去了。
     哈密瓜。

链接评论里。

生病

  

若白发烧了。

晚饭时,胡亦枫就注意到若白有点不对劲,精神不太好,问他话似乎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胡亦枫没多问,却是留了意。

平时沾床即睡,一觉到天明的人却睡得极不安稳。半夜起身去倒水时,窗外昏黄的灯光悄然钻进房里,黑暗中,若白的呼吸声急促厚重。

不同寻常。

在向若白的床边走去时,胡亦枫一不小心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怕吵醒若白,只得捂着腿呲牙咧嘴暗暗呼痛,待缓过了劲头,才瘸着一条腿走到若白床边。

伸出手去轻摇了下若白,触手却是惊人的热度,胡亦枫连忙起身去开了灯。屋子里一下亮堂起来,若白却不见任何反应,仍紧闭着双目,面色潮红,嘴唇泛白,浑身灼热得吓人。

在衣橱上找到了医药箱,打开来里面摆放着各色的瓶瓶罐罐,都是些跌打药酒,没有退烧药或是感冒药。怎么办呢?现在药店都关门了,初原师兄又出去学习去了。看了看手里的药瓶又看了看床上紧蹙着双眉的若白。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胡亦枫打了一盆冷水,将帕子寖在水里,拿出来扭了一下就把帕子搭在了若白额头上。

帕子刚接触到若白的额头若白就一激灵,倒吸了口气,眼睛还是紧闭着。等了三四分钟,估量着差不多了,胡亦枫将帕子换了个面,若白这次没有多大的反应。

将帕子拿下来放在水里,来回换了几次后,若白额头的温度降了下去,但当胡亦枫摸上若白的手时却发现热度还是没有下去,甚至好像又上升了几分。看用湿帕子敷额头的方法不管用,凭着记忆里模糊不清不知是从哪儿看来或是听来的方法,胡亦枫脱了若白的睡衣,用帕子给若白擦拭身体。

若白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无力带着迷茫的说“亦风?”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听到若白的声音胡亦枫一惊,抬头高兴的看着若白迷茫的样子,手下的动作不停,开口道“若白,你睡一觉就没事了。”

也不知是不是听了胡亦枫的话,若白又睡了过去,任由着胡亦枫用冰凉的帕子给他擦拭身体。

帮若白擦拭好全身,拉过被子给若白盖过肩头后,看着若白胡亦枫满心的欢喜,他以为这样若白的高烧就可以退下去了。

病中的若白没有了平时强大的自制力,手脚总是忍不住钻出被窝,胡亦枫只得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放回去,拉过被子盖好。

若白的手又伸了出来,胡亦枫伸手抓住往被子里放时却发现若白身上的温度丝毫没有降下去,浑身滚烫,也难怪若白忍不住想要逃离火热的包裹。

若白看起来难受极了,鼻子透不过气,只能通过嘴巴呼吸,嘴唇干燥,脸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去,反而颜色又艳丽了几分。

看着若白难受的样子,而自己又无能为力。胡亦枫拨打了喻初原的电话。“喂,初原师兄,若白他,他发烧了,又没有药,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帮他退烧啊?”
“若白他发烧了?”喻初原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急切。
“没有退烧药吗?那酒呢,酒有没有?”
若白和胡亦枫都不会喝酒,所以宿舍里是没有酒的。不过,另外一种酒倒是不少。

“初原师兄,药酒可不可以?”

“药酒?药酒也可以,你把药酒倒在盆里,拿帕子沾了给若白擦拭身体”

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胡亦枫忍不住说“药酒擦拭身体真的行吗?”

“药酒可以帮助若白散热,你先试试吧,实在不行的话就上医院去吧。”

挂了电话,胡亦枫从医药箱里拿来药酒,刚准备往盆里倒,想了下抬起盆把水倒了后,才按照喻初原说的方法做了。

擦拭身体时若白没有像之前那样。

给若白擦拭好全身,鼻间充斥着药酒的味道,拉过被子给若白盖上,胡亦枫想明天得给若白洗被子了。眼睛却是一刻不离若白,紧盯着他的反应。过一会儿就伸手探一下若白额头的温度。

胡亦枫还从未见若白生过这么大的病,以前最多是一个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可能是因为最近训练太累了,天气反复,身体免疫力下降才会病了。

若是发现若白不对劲时,就放在心上,吃了药就不会半夜发烧了吧。

若白身上的温度终于慢慢下降,打了个电话给初原师兄,告诉他若白的烧退了不用他跑一趟了,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再三保证好自己会照顾好若白后,感到初原是真的放心了才挂了电话。

若白安静的躺在床上,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放松,嘴唇还是苍白的,伸出手从眉峰到鼻骨一点点地描绘着若白的模样。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初原呢?是因为初原刚走若白就病了,不想让他担心吗?还是说想证明些什么?证明什么呢?证明自己能照顾好若白,自己是靠得住的。若白病了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也有几分后怕,若是若白就这样烧糊涂了怎么办?说到底自己还是个小孩吧,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任性又自尊。

胡亦枫一夜没睡照顾着若白。期间,若白醒过一次,胡亦枫问他好些了没,若白软软的答了句好多了就盯着胡亦枫看,最后是胡亦枫将手蒙在他的眼睛上,说了句睡吧,若白才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眼睫毛划过掌心痒痒的,就像若白刚才的眼神,澄澈专注让人心痒。

天蒙蒙亮时,若白醒了,许是病中睡得久了,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当他真正清醒时才注意到手边毛茸茸的脑袋,昨晚意识不清时他只感到身旁有一个人一直在忙碌着,熟悉的,让人放下心中所有戒备想要亲近的人。

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人惊坐起来,瞪着一双睁都睁不开的熊猫眼,若白笑了。窗外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室阳光。

“早上好,亦枫。”

“咦?!若、若白?早上好!”



不知道有没有人,但还是要说一下,虽然拖了这么久才说(¬_¬)。枫白那篇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更了,很庆幸最后一次更时在结尾加了待续两个字,当时莫名的就加了,我也不知道我会这么久不更的,只能说是刚刚好吧。小说后两部看了几遍(可能是因为若白的戏份比较多(๑• . •๑)电视也看过但没有细看,所以我想等补了后再写,但没有时间,而且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写长篇。所以只能说一句抱歉。( ๑ŏ ﹏ ŏ๑ )

我有夫人(●'◡'●)ノ❤

 

肖奈最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常常加班到半夜,回到家时若白已经睡
了。若白睡眠很浅很容易被惊醒,醒了后就很难入睡,怕打扰到若白肖奈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一晚,这并不比在公司过夜好上多少。可肖奈每天不管忙到多晚都还是坚持回家,他想每天即使只能匆忙的打个招呼再各自忙碌也是好的,更何况家里有若白在。

第二天若白醒时,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床铺,没有人睡过的痕迹,皱了皱眉,起身到客厅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肖奈已经走了。若白想这个合作对肖奈来说应该很重要吧一直在忙。可他哪里知道肖奈只是觉得每天恋人在身边却没有时间相处的日子太难熬了,想抓紧赶完进度,好好的陪陪若白。

若白洗漱好打开冰箱时发现里面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包括他昨晚特意为肖奈准备好的只需要微波加热一下就好的早餐,肖奈的其他技能都点得很满,只除了厨艺这一项。

很显然肖奈没有吃早餐,也没有这个打算,若白想这可不行,肖奈每天这样忙还不好好吃饭很容易把身体拖垮。于是他决定中午煲了汤给肖奈送去。

提着煲好的汤到了公司,在电梯门边等电梯下来时若白才有点后悔,若白想他不该这样冲动的就过来了,不说肖奈公司里的人会怎么想,光是他提着汤来找肖奈就挺羞耻的,就像是担心丈夫身体的妻子似的,还是特贤惠的那种。

正当若白打了退堂鼓,想着回家去等着肖奈回来再煲给他喝也是一样的,打算提着汤转身回家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愚公一脸惊讶的看着若白。

“若白,你来找肖奈?肖奈他现在在开会,要不我先带你到他的办公室等他吧?”愚公说完看了看若白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心想不带这样的啊,凭什么肖奈这个工作狂还有人给他送饭,而自己却要订一个人下来给公司的人订外卖啊,这不公平。若白有些无语的看着笑得一脸奇怪的愚公,“那麻烦你了”若白说,既然被撞到了就只能上去了。

一路上走来公司的员工都在埋头苦干,键盘上的手指飞舞个不停,有的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给了愚公一个疑问的眼神,这位是?在若白身上打了个转又回到了屏幕上。看来肖奈确实很忙。到了肖奈的办公室愚公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呐,若白你随便坐啊,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等会儿肖奈就开好会了,你在这里等他吧?”“嗯,谢谢,你去忙吧”若白点了点头,看愚公急匆匆的出了门后,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了桌子上。

若白是第一次来肖奈的公司,有些好奇,环视了四周后发现装修风格走的是现代简约,线条流畅,颜色对比强烈,有助于减轻压力。办公桌上还摆放了一盆仙人球,若白靠近了些,伸手去按仙人球的刺,却注意到一旁还摆放了一个相框,脸颊的温度直线上升,耳朵微红——相片里的人背着光站立,略低着头,侧耳倾听,嘴角微扬,潜藏着说不尽的柔情。这张照片肖奈是什么时候照的若白不知道,不过看背景是在幼儿园,应该是上次他们一起去的时候肖奈照的吧,难怪那个时候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而且他竟然还这样光明正大的摆放在桌子上。若白有些羞怒,至于是羞多一点,还是怒多一点,看那从耳尖一点点爬上脸颊的红色就知道了。

怔愣间一声轻响,门打开了,若白已经来不及将他放在仙人球上的手指收回来,肖奈便走了进来。看到若白时惊了一下,像是突然间点了灯眼睛微亮,显然愚公似乎只惦记着他的午饭了,忘记告诉肖奈若白在办公室等他。

“嘶”看见是肖奈若白惊慌之下本是想撤回来的手反而戳在了仙人球的尖刺上。

肖奈见了连忙上前拉过若白的手凑到眼前,白嫩的指尖上冒出了一个小血珠,“没事的,肖奈”将手从肖奈的掌心中抽出,随意的在一旁扯了张纸巾将血珠擦掉后将纸巾按压在伤口上,若白淡然开口,若是忽略了他微红的脸颊的话。

只是被仙人球刺了一下,肖奈未免过度紧张了。但是在经历过那段担心害怕的日子,难免会杯弓蛇影。


眼眸暗沉,看到桌子上的保温桶,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向前一步手撑在桌子上将若白圈在怀里,调笑到“想我了?嗯~”

声音离得极近,低沉磁性,像带了电流蔓延至心底,微痒。

“嗯,想你了”若白轻笑着回答,因着被圈在了办公桌和肖奈间,腰抵在桌子边沿,下巴微抬,眼睛直视肖奈双眼,认真严谨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有一个轻吻落在了额间。



“老三,我们…”愚公填饱肚子推门进来找肖奈商量签订合约的事时,肖奈正把汤勺递到若白嘴边,若白配合的张嘴乖乖的将汤喝下后随着戛然而止的声音抬头看向愚公。


“嘿嘿…”愚公尴尬的笑了笑,肖奈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自顾自的舀了一勺汤送到若白嘴边,若白瞪了他一下示意有人在,不过也没拒绝,张嘴喝了后就起身坐到了肖奈对面的沙发上。


呵,这狗粮吃的,愚公直想转身,抬脚,走人,顺便帮人把门给关了。


不过签约的事比较重要,愚公也只能顶着肖奈不满的眼神坐到了沙发上,向肖奈摇了摇手里拟定的合同,这合同需要肖奈过目确定。


若白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听他们讨论,他学的专业不是这方面的,顶多也只是平时帮肖奈做些翻译的工作。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他很少见到肖奈工作的样子,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待合约确定修改好后,肖奈起身时若白才注意到肖奈背后右侧的衣服好像破了。


长长的一道裂口,愚公也注意到了。


肖奈皱眉,他如果穿着破了个大洞的衣服去签订合约,不仅是失了礼数对合作方的不尊重,而且是极不体面的。可若是再去买一件衣服时间却来不及了。


若白突然起身出了门。


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样东西。“肖奈,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我来补补吧。”


补衣服?!我没听错吧,愚公惊讶的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看着若白手里的针线盒,和肖奈乖乖递过去的衣服。


“若、若白,你确定你你要补?”愚公还是忍不住说,若白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接过衣服后,挑了一个和肖奈衣服最接近的颜色,熟练的将线穿入细小的针孔中,翻过衣服开始缝了起来。


惊叹于若白一气呵成的动作,愚公倒是不担心肖奈衣服的问题了,只看那架势就知道若白绝对是“练过”的,只是不说针线盒这种东西现在几乎不见人带了,就说在公司员工都是男生的情况下若白是从哪里找来的针线盒,愚公想了想还是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肖奈在旁边坐着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盯着若白看,满眼柔情,卧蚕上扬。



把针头按住,将线绕了几圈,扯线,打好了结,衣服缝好了。没等肖奈伸手接过愚公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抢过衣服,凑近了看,细密的针脚,平整像画了刻度似的,没有一点歪斜,完全看不出缝过的痕迹。


不顾愚公的啧啧称奇,给了愚公一个你们这些没有夫人照顾的人是不会懂的眼神,伸手拿过衣服套在身上,站在愚公身前挡住他对若白的崇拜眼神,说“走吧,不是还要开会”

“啊,是,是。”愚公连声应到,转身就走,打算去跟猴子酒他们说老三真是走狗屎运了。


等愚公走了后,肖奈才走进若白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在这等我,我们一块儿回家,很快就能结束。”


回家,一起回家。


若白想下次来给肖奈煲鱼汤吧。


















你在世界的另一头

茅十八一把拉过若白的手,趁若白还没反应过来时,往他的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虚握着若白的手,不经意的说“送你的。”语调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偷偷用了力的手很难让人信服。茅十八害怕若白会拒绝他。

而若白的本意确实是想拒绝的,只不过当他对上茅十八的眼睛时,没有了土气厚重的黑框眼镜的遮挡,那双漂亮灵动的丹凤眼里翻涌的情绪清晰可见,避无可避,鬼使神差般若白轻点了下头。在他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想要反悔时,茅十八绽放的笑容又将他将要脱口而出的拒绝堵了回去。

茅十八的眼角眉梢的喜悦藏都藏不住,露着一口白牙,笑弯了的月牙里承载着满天星河。明明笑得那么傻,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傻气,可像被蛊惑般,若白的视线离不开茅十八的脸上,嘴角向上勾起,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

没有办法的,茅十八笑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茅十八是极易满足的。

茅十八似乎是忘了他还握着若白的手,只盯着若白傻笑着。若白也没叫茅十八放手,低头单手把玩着茅十八送给他的手表,装作不在意的问“后天我有比赛,你要来吗?”附和着尾音茅十八低沉上扬的声音响起“来,一定来,到时候我给你捧场啊”附赠的还有一个甜甜的笑容,还是甜得腻人的那种。

与占据了茅十八手腕大片面积且金属感厚重的手表相比,黑色的表带,银色的表盘,再普通不过的款式,没有人会认为它们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如果不是表盘内特意用奇怪字体加大加粗的十和八两个数字,以及简笔的顶着鸡窝头的小人,若白也不会猜想这是茅十八亲手做的。毕竟那个小人画得令人不敢恭维。不过丑萌丑萌的。

若白将手表戴在手腕上调节表带的长度,发现表带上小孔的间距有些奇怪,若是他只扣到最后一个孔的位置,就有些紧了,紧缚在手腕上,血液流动就变得缓慢了,戴着特别难受,而若他往下扣一位,又有些松了,松松垮垮的,表盘经常性的移动位置,一不小心就会磕到表盘。所幸的是茅十八选用的材料挺牢固的,经得起磕碰。

若白不知道的是茅十八是故意的,在他多次“不经意”间握住若白的手时,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将手移动到手腕间,暗地里估计尺寸估算好距离后特意打的小孔。

若白最后将表带扣在了第二个小孔上,经常性的转动表盘不让它磕碰到。除了看时间之外,又分了点注意力在它上面。

若白比赛的那天,早答应好的茅十八却没到。临上场时,若白取下了手表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赛场上规定不能佩戴任何饰品。

茅十八没有忘记今天有若白的比赛,他早早的便出了门,可刚走了几步路又折转回来,打开房门直奔工作桌上找到梳子,对着镜子梳理他毛糟糟的头发,即使不太大的效果。他想去去得早些就可以到休息室去看若白,以朋友的名义,总得给若白的师兄弟们留下好印象,至少看起来靠谱点。

为了能早点赶到茅十八抄了近道,从一条条小巷子里穿插而过,熟门熟路的。因为每次发明失败后他总要被追赶的东躲西逃,他想不明白为何那个女警察那么喜欢追着他跑,陈末他们说她是想泡他,可茅十八是不信的,每次看着他磕磕跘跘跑得气喘吁吁的她总是笑得直不起腰,茅十八很难理解她的恶趣味。

茅十八半路被人截了胡,或者说是他截了别人的胡,英雄救美,被小混混捅了一刀,倒在了半路上。

若白的这场比赛打得很艰难,与方廷皓对上,在所有的人看来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松柏道馆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点士气低沉,他们希望的只是若白能少受点伤,范晓莹一直叨叨着等会儿若白师兄要怎么安慰他。胡亦枫听了也只是撇了下嘴角,想若白是不需要安慰的,以往每年比赛结束后他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第二天门打开时他又是他们的若白师兄。

若白尽力与方廷皓周旋着,耗费方廷皓的体力,从方廷皓出脚的力度和速度来看,因为太久没有系统的训练,方廷皓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若白是防守型的选手,而方廷皓是进攻型的,被动承受着方廷皓的击打。耳边传来的尽是为方廷皓加油的呼喊声,虽然他对戚百草说过不要受外界的干扰,可身临其境他难免受到些干扰,一直以来没有人支持他。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摇摇欲坠。体育馆上方的灯光晃得人头晕。

即使捂住了伤口,鲜血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中冒出来,紧贴着墙壁跌坐在地上,颤抖着伸出一只带血的手去掏手机,因为坐着的姿势,裤子紧绷着,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在终于拿到手机后,凭着直觉他按下了快捷键,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间歇的。那帮小混混看真的伤了人混乱的跑了,空荡荡的小巷里,“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响个不停,一声接着一声,合着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又更像是叹息。刚才挨了一棍子的地方好像破了皮,鲜血顺着眼睫流淌,眼前人影晃动,他看不清,有人在他耳边急切的说着什么,听不清但挺吵的,是荔枝的声音,不同以往带着哭腔。

在比赛间隙若白突然想到了茅十八,他今天应该来的,坐在观众席上看他的比赛,为他加油,茅十八说要来给他捧场的。茅十八一根筋的认为他会赢,即使他说他没有天分,茅十八却不屑一顾,不满又固执的看着他,大声的说“若白一定会赢方廷皓”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有人笑说谁有那么大的口气敢说能赢方廷皓,有人只是一笑而过并不当真。若白不知道茅十八从哪里来的底气,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一个人摇摇欲坠时,如果有一个支点给予他支撑,他就能缓过那口气,挺直腰杆,说再来一次。

在闪身躲开方廷皓凌厉的腿风时,抓住时机一个后旋踢重重的踢在了方廷皓的胸口上。方廷皓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他雨点般的暴击,而这时正是他狂风暴雨般的反击,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动作衔接密不透风,压得人透不过气。

荔枝将茅十八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尝试着站起来,刚起身就被茅十八往地面带,重重的砸在地上,换来一声压抑的痛呼,她还不想放弃,拉扯着想将茅十八带去医院,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个劲的说自己不该得罪那些人,今天不该走这条路的。茅十八想他今天也不该走这条路,不该站出来,他还要去看若白的比赛,怎么就倒在这里了呢。手机屏幕上已经糊了一层血,干了的未干的,分不清楚,茅十八的眼睛里只有显示着通话中的那个模糊的人影。

“滴!”计时器停止了跳动,可体育馆的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场比赛是若白赢了,六比四。直到若白喘过气来走向场边时,松柏道馆的众人才反应过来,欢呼声震天。胡亦枫笑着迎上去,将手中的毛巾递给若白,和他一起回到座位上坐下。

擦着汗水,看着拥抱在一起庆祝胜利的师兄弟们,若白也难掩兴奋,只是感觉缺了点什么。一旁的椅子上传来一阵震动,手机屏幕也随之亮了起来,茅十八来电。

“喂,茅十八”
“喂,若白…”电话终于接通,若白的声音从一头传来,有欢呼声,真好,若白赢了。

茅十八从未怀疑过。

电话另一头,茅十八只叫了若白的名字就没再说话,低声笑着,笑声透过音波传来,也透着傻气,若白忽然感到心慌,他连声问茅十八他在哪里,他出了什么事,可没有人回答他,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在自顾自的笑着。

若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讨厌茅十八的笑声,他喊茅十八,没有人应他。

电话那头也有人在喊茅十八,急切的,泣不成声的,掺着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救护车的悲惨的呼号声。

“喂,若白”茅十八发现若白有一个小习惯,每次拨打电话时,总是先说对方的名字,仿佛在确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那个人在不在。

“茅十八你在哪儿?!!告诉我,你在哪儿?!!!”

“喂,若白”

    ……

若白彻底的慌了,起身时带动什么掉在了地上,若白顾不上,他将手机紧贴在耳朵旁边,听着茅十八急促厚重的呼吸声,不顾旁边不解的眼光向门外跑去,他得去找茅十八。

“若白”

“茅十八”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眼睛不受控制的颤抖,意识慢慢模糊,明明是疑问句却是上扬的音调。

“我……”

伴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通话中,另一头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人的声音,说话声却越来越小,好像说话的人正在远去。

体育馆的人们并没有受到若白突然离去的影响,即使若白看起来惊慌失措,而椅子旁的地上安静地躺着一块表,表盘上有一道裂纹,从数字十延伸到八。








每个人都睁着眼睛,但不等于每个人都在看世界,许多人几乎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他们只听别人说,他们的世界永远是别人说的样子。

     ——周国平《人生哲思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