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鱼

所有的与众不同,都需要时间才能被看到。
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情深

都是黑历史

    呵呵哒,真是矫情。

若有-若无✘ (四)

绿柳阴下,随风晃动的是明灭不定的光影,可这并不能阻挡柳树下的人散发的气场,温煦如初升的太阳,是的,初升的太阳,耀眼而不灼目,温和而不热切,即使是暖黄的光扑打在身上也没有实质的温度,最多是让人感到舒适,而这并不适合深处寒冬的人。可还是会吸引人靠近,让贪念他的人如飞蛾扑火。
“若白,你还好吗…?”小心翼翼的口吻,颇有些试探的意味,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是吗?毕竟,他们的关系再不复从前。他这次回来说的托辞无非是回来有些事处理,可能有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想回来看看松柏,看看许久未见的大家,看看…若白。
很明显地,在见到喻初原的瞬间,若白就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手,身体肌肉僵硬得像一根紧绷的弦,所幸的是这很弦并没有被崩断,悄然放松。他怎么会在这?对了,亦枫前天有在电话里提过他过几天就回来,却没想到会是今天,经过昨晚的事搅和,还有今天满脑子都是惦记着无情的伤口,他竟然就忘了。
看着杨柳河畔长身玉立的人,若白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面对若白的突然发问,喻初原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是该说自己放心不下吗?放心不下道馆,放心不下众师兄弟们,放心不下…他。放心不下又怎么没给任何人知道解释就决绝的离去,放心不下又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去国外学医,就像当初没有给若白一个解释一样,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同的是那时是不愿,现在是不会。
眼角余光瞥到自他们见面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微笑着说:“这位是?”明明没有扯动嘴角多少肌肉,甚至连眼尾也没见丝毫弯起的弧度,可就是让人生不起厌来,温和有礼。
对于喻初原没有丝毫技巧的转换问题,若白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也没想和喻初原聊家常,只是不想让气氛尴尬罢了,更何况这种情况早已见惯了不是吗?只是,侧头看了看无情,若白却不知该怎么介绍,难道要他向喻初原说这人是他捡回来的吗?
“他叫喻初原,是…”得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介绍喻初原了,是该说是他曾经的大师兄吗?心底里暗自嘲讽了一番,也不知现如今喻初原又是以和种身份与立场来面对他。
喻初原看若白脸色不对,细一想便知是为何,所以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是一名医生,松柏道馆的队医。你好”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在了解了大致情况后,无情猜想这可能是现在人们问好的方式,便伸出手与初原的交握了下,开口:“喻公子,唤我无情即是。”名字倒不是什么难题,只身份的话…
“他是我表哥。”丢下这句话,若白也不管其他两人会是什么反应,径直迈开步子走了,徒留下一个背影,只是在行了几步后特意放慢了脚步。朝喻初原拱了拱手算作是告别,转身就追上了若白。
因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喻初原没注意到无情的不对劲,微笑僵硬在了嘴角。若白的表哥吗?从未听他提过,他只知道若白父亲的身体不太好,又忙于生意,所以顾不上若白。只后来这也没听他提及了。所以有这么一个表哥的话是正常的吧。
经喻初原的这一出,提醒了若白无情留下来的话是需要一个身份的,而且,如果要留下来的话至少得去见见馆长夫妇,虽然现在馆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交由他操办处理,可留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道馆总是需要过问下征求意见的。
“若是他人问起,你就说你是我的表哥,嗯?”其实若白也不确定,只是看身量与外貌,无情可能比他大上几岁。如果说是他的表弟的话,岂不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嗯”只淡淡地应了一句,眼底暗藏着一抹笑意。
若白无语,明明他已经是话少的人了,怎么眼前的人比他还话少。他又哪里知道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和本身就是冷清性格的无情,话怎么可能会多呢。
行至训练馆,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门内混杂的吵闹声,若白一下就冷了脸:“吵什么吵,训练时间还没到吗?还是说你们想来几个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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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我就是太啰嗦了,加之进展缓慢




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_→坑都还没填呢

缘来 是你 上

杨洋水仙,
就一无厘头脑洞,bug有,ooc当然也有。

今天阴云密布,却是个开家长会的好天气,毕竟很符合大多数学生的心情,只不过有少部分并不在此列,比如湾湾小学的肖明踪小朋友此时就很高兴,双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一只手支着脸颊,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在盘子里画圈圈,眨巴着星星眼,一脸憧憬“爸爸,我今天就能看到芽芽的爸爸了!!!”

芽芽,那个和他玩得很好的小女孩吗?挺可爱的。

“芽芽爸爸会元武道哦,元武道唉,可帅了,我好想看,不过…”
元武道吗?我也会,只不过是跆拳道罢了,还是感兴趣才学的,段位也不低,怎么没见你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把话说完啊,不过什么?

“芽芽爸爸还会英文哦,不对是很多语言,他是外语系的,外语系是什么?他每天都有教芽芽英文哦,所以芽芽的英语才说得那么好,经常被老师们夸,真是的。”肖明踪说着说着就鼓起了腮帮子,看样子是因为输给了一个小女孩而不服吧。
肖奈弯了弯唇角,只是刚挑了个微小的弧度就恢复了原样,真是的,说得好像是我英文不好似的,而且我也有教你,虽然不是每天,但我还不是为了你,养家糊口什么的才没那么容易,输给那个小丫头是你自己不争气,怪我咯。

肖明踪好像根本就没指望肖奈回答他的那个问题,看着刚才心情貌似很好的人转瞬间就变了个样,也不是说生气了,只是与盘子里的早餐争斗,刀叉划拉过洁白的餐盘,那声音怎么听都有些渗人呢?算了,不管了。“不过芽芽爸爸是松柏道馆的馆长,要管理道馆,每天有很多事要忙。”
好吧,我收回前面那句话,他也很忙,不过我可是致一科技的老总,要管理公司上上下下的几千人,他只是管理道馆的几百人,没有我忙,所以情有可原吧?松柏道馆?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是很明白为何气氛又转变了,向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肖明踪仿佛看到了肖奈身后高高翘起摇来摇去的尾巴,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肖奈现在的内心世界,不然一定会吐槽:老爸,你幼稚不?不就比别人的手下多了那么一点嘛,有什么可得意的。

虽然不情愿,但是早餐还是要吃,毕竟他想再长高点,最好是比芽芽高一个头,这样才能给芽芽安全感,芽芽才会依靠他,而不是那个姓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明明比他和芽芽都还小。唉,现在只能希望吴姨赶快回来了,肖明踪直盯着肖奈,眼里尽是不满“芽芽爸爸会做饭,而且做得特别好吃,就是闻闻味道也很香。”嚼了嚼口中的煎蛋,肖明踪想起前天在芽芽身上闻到的鱼汤味,感觉好像有口水流了出来,越想越馋,他好像吃芽芽爸爸做得饭啊!!!
呃,做饭?!!!默默地看了看餐盘里焦黄的煎蛋,嗯,还是可以吃的。呵呵。

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肖明踪端起一旁的牛奶,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他急需要用牛奶香压下满嘴的油烟味。“爸爸,快点,你好了吗?”
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五,七点半才开家长会,以他们开车的速度,时间充沛,还早着呢,平时上学也没见这么积极啊,是忙着去看芽芽的爸爸吗?虽是疑问但答案绝对是肯定的。让牛奶从口中慢慢流过,奶香味溢满了鼻腔。肖奈放下残留着一些牛奶的杯子,慢条斯理地扯了张纸巾擦拭嘴角,对着眼前一脸不耐烦的儿子挑了一抹微笑,充满了不明的意味。“走吧。”正好,他也想去看看这个儿子口中——别人家的爸爸。

阴沉沉的天有些闷热,肖奈将车窗降了下来,运气不好是红灯,加上现在是上班高峰期有点拥堵,所幸的是肖奈早就预料到了,七点十五到学校不是问题。肖明踪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孩,小孩心性,上车时的激动早都丢到一边去了,趴在车窗上无聊地数起排着长龙的车队,突然“爸爸,爸爸,快看,芽芽在那,啊,还有芽芽爸爸。”对于芽芽爸爸这个称呼肖奈早已熟悉,条件反射的顺着肖明踪的呼唤看了过去。只是隔着车辆人行道上的人看不分明,只依稀看到一个背着粉色书包的小女孩,和拿着一把彩虹伞正弯下腰为她整理衣襟的男人,而刚好那人正是侧对着他的,现在肖奈不得不感慨自己双眼都5.2的视力了,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很温柔,透露出他对她的爱护和珍惜。

一大一小牵着手的背影逐渐远离。“叭叭”后面汽车的喇叭声不绝于耳。不就是走了一会神,至于吗?心里吐槽归吐槽,他可不敢怠慢,踩下油门向着目的地进发。

不错,七点二十,比预计的晚了五分钟,因为不可抗力的影响。“您就是肖明踪的爸爸吗?看着真是年轻啊。”“老师您好,我是肖奈,肖明踪的爸爸,您过奖了。”肖明踪的班主任是和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衣品味都还行,戴着一副复古镜框,镜片看起来挺厚的,总的来说,应该是一个仁慈又不缺乏威慑力的老师。“咚咚,张老师您好,我是若芽的爸爸,若白。”说起来这算是若白第一次给女儿开家长会吧,以前不是身体原因就是道馆里的事太忙了,他想开都被百草拒绝了,只是现在自己是必须要来了,芽芽缺失的他不能给只能尽量弥补,还是有许多遗憾。 
低沉又不失清润的嗓音,肖奈缓慢地转过身,门外站着的人身板挺得笔直,脸部线条冷硬,气场并不霸气倒足以威慑住许多想和他亲近的人,他的手只松松地牵住了身旁人的小手,只是在芽芽的手从他手中抽离的一刹那,快速握紧又迅速松开,那是他对女儿的保护欲又不想干扰太多。

“啊,您好,请进,请进。”班主任的反射弧好像被延长了。“芽芽,你来了,这次我又比你快哦”“那是我不想赢,这位帅气的叔叔是你的爸爸吗?怎么和你一点也不像?”“那你也和你爸爸不像啊”  “我和妈妈像”  “那我也是和妈妈像,不对,我明明是像爸爸多一点”  “那…”  小孩子间的吵闹真的是很幼稚和无厘头,但无伤大雅,只不过他们能不能分点场合啊,当着那么多家长和孩子的面,哦,还有班主任理论的这是什么啊。没办法了“你好,芽芽的爸爸,我是肖奈,是肖明踪的爸爸”“你好,我经常听芽芽提到你呢”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的手结束了小孩子们的战争,显然他们都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看芽芽爸爸/肖明踪的爸爸,睁大眼睛瞧个不停。握了下手心里有些冰凉的手,肖奈嘴角的笑慢慢晕染开,渐渐挂上了眉梢。表面上看着一切正常,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一直在跳个不停,“噗通噗通”怎样都控制不住。

他曾对微微说过如果早知今日,当初我一定对你一见钟情。现在,他好像能体会到那种心跳的感觉了,即使他出生于书香世家,但他并不是会被世俗所困的人,只不过眼前的人是有家室的,如果没有的话他…  颓然松手,内心空落落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从未有过,只是刚才心跳的频率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没注意到的是当他的手松开时,若白的手指微倦了倦,才慢慢地收回身侧。

“两位家长,请坐吧,家长会很快就开始了。”若白领着若芽,肖奈领着肖明踪,不知是默契还是什么促使他们都挑选了控了一排的座位,并排坐在一起。小学生的家长会,没有什么波浪,相当于表彰大会,被点名夸奖的学生上台领奖,他们的父母与有荣焉脸上洋溢的都是自豪的笑容,当然被批评的也有,语言婉转可接受,只是那些孩子的父母就羞红了脸庞。毫不列外会有芽芽和肖明踪,肖奈看了看若白,却发现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台上的小家伙,没有微笑,没有大声向旁边的人炫耀,在那样的注视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仿佛全世界他的眼中只装得下她。

“噗通,噗通”心跳的频率又开始回升。

对于芽芽口中的肖奈,若白是很好奇的,他很少从芽芽那儿听到什么人,看她对谁上过心,只是肖奈已经占据了他们日常的大多数。偷眼瞟了肖奈一下,他正认真地看着讲台,仍是微笑,却有种运筹帷幄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中的理所应当。

小学生的家长会也没有那些冗长的表面形式,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只是“肖明踪的爸爸,若芽的爸爸,请留下,我有事和你们商量。”若白突然被叫到名字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必然的,因为芽芽是单亲家庭,老师肯定有很多顾虑,只是他没想到肖奈竟然也被留了下来,刚一见面他就知道肖奈绝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那股气势他只在廷皓身上看过,肖奈的气势甚至更为强烈。

“我为什么叫你们留下来,我想你们都知道,是这样的,我们学校过段时间会举行家庭武动会,届时我希望你们都能参加”“嗯,我一定会参加的”双人二重奏。“肖明踪上学期刚转过来,我不太了解,但若芽………”

从教室出来两人就没有人说过话,虽然知道这样问有些失礼,但若白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你也是单亲爸爸吗?”也,刚才听到班主任说的话肖奈就有往这边想,特殊情况的孩子不是没有,只是他从未从肖明踪口中听到过任何有关芽芽妈妈的事。  “嗯”   “那…”  “我和她是在网游中认识的,她和我在一个学校同一个系,是我的师妹,我追求的她,然后我们结婚了,有了明踪,但三年前她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她,我说的是喜欢,可我们却离婚了。”是,他说的是喜欢,而她问的也是喜欢,因为她不敢肯定他是否爱着她。她说他太完美了,可他不懂爱,她爱他可这样的爱太累,他们在一起从未有过争吵,有的只是甜蜜,最后他们离婚了,原因是她认为他不爱她。肖奈可以坦然的把这些都告诉若白,是心境上的成熟,他想以前他都不敢肯定,现在他想学会如何去爱,而不是喜欢,至于若白的事他总会知道的。
“呃,那个…”他没想问这个啊,不过为什么要全都告诉他啊,还有竟然都说喜欢了为什么还会离婚了,会这样问她肯定是喜欢他的吧。这该怎么接啊。

许是看出了他的尴尬,天公很应景“啊,下雨了”  “我有带伞”  “不知道孩子们在哪儿呢?该回家了”  “应该在教学楼躲雨吧”  “那我们去看看”  “嗯”  “蓬”撑开的伞色彩绚丽。
“这伞挺大的,我们一起躲吧”  “嗯,好”雨中彩虹,肖奈想,挺好的。




文笔跟不上脑洞啊

又掉b站了,商战剪得好好啊😍😍

夜谈

摊煎饼一样翻来翻去还是睡不着,终于,不是煎饼摊好了,而是…若白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戳了戳肖奈的脸,想让肖奈陪自己聊聊天。

戳呀戳,戳呀戳还是不醒,怎么办呢?啊,有了,若白凑到了肖奈的耳边吹“枕边风”,吹呀吹呀,吹的不是骄傲放纵,而是肖奈不断跳动的神经,然后他被抓包了。

映着床头柜边微弱的灯光,正对上肖奈暗沉的双眼,“你醒了”特淡定的打了个招呼,随之展开架势准备彻夜长谈。“嗯”刚睡醒的声音慵懒低沉直扣人的心弦,也不去管是若白将自己闹醒的,只伸手将半趴在床上的人向怀里揽了揽,顺便提了提被子把人包裹好,侧过头等着若白的下文。

“肖奈”
“嗯?”
“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记得”尾音上扬含着浓浓的笑意。
“那你猜我见到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想了想其他人对他的评论“出身世家的温雅清冷俊公子?”
“是,不过下一秒我就不那样想了”
“为何?”
“因为反应过来后想的便是这谁啊挡路了”
“是啊,以你当时的神态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不过就是刚好走在你的前面嘛,说来也是有缘啊,不过,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挺好的”
拍来在自己腰间乱摸的抓子,若白眨了眨眼盯着肖奈示意他说下去。
“炸了毛的红眼兔子”
“这算什么好印象”
“挺好的呀,你想啊,眼圈红红的,软萌可欺,多需要安慰啊。”
虽然不得不承认初见时他是有点狼狈,但还是该让肖奈意识到自己可不是吃素的兔子,若白在肖奈的腰上拧了一把,引起他特敷衍的一声痛哼。

声音是有点敷衍的意味,不过下手的力度若白很清楚,伸手附上肖奈的腰替他揉了揉。意识游离,似是无意识的询问“你怎么就选择了我呢?”他家境不好,性格不讨喜,也没有天赋,哪像肖奈,不仅出生书香世家,学习好,成绩好,性格好,人缘好,哪哪都好的人怎么就选了他呢。
“我们很配啊,夫妻相多明显,再说,没有选择与否的问题,只有合适不合适,我认定了你,这一辈子也就只想和你在一起,难道若白你嫌弃我了吗?”

看着肖奈故做的可怜吧吧的样子,若白难得的一脸嫌弃之色一把将肖奈的头推开“你胡说些什么,花言巧语。”微弱的灯光下红透了的耳朵也难以掩藏。

“若白”
“嗯”
捻起若白耳边的头发在指间一遍遍缠绕,眼底盈满柔情“我最后悔的事便是没有对你一见钟情”人们常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若白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若白从肖奈怀中坐起,端正了神色,凝视着肖奈认真严肃的说“肖奈,遇见你我不后悔,答应你更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一时间有些怔愣,肖奈没有想到若白会说这种“花言巧语”,但黑暗里暖黄的灯光中若白的身影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温情,坐起身一把揽过若白又一起倒向床垫。再一次躺在肖奈的怀中,若白以为肖奈是将自己刚才的话当成了笑语,张嘴想解释,肖奈的手就覆盖了他的眼“睡吧”声音透露出一些疲倦,使得若白含在口中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额间落下了一枚轻吻,闭上眼睛闻着身边人熟悉的气息,若白很快就昏昏欲睡,朦胧间他听见了肖奈的声音“若白,我很高兴,还有我爱你。”
上扬的嘴角轻泄出一声低语“我也爱你。”

其实把爱说出口并不难。

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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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着的产物,也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就纯粹想写篇甜的☺

第一人称

倚靠在窗边,任微风吹起窗纱在我身边轻悠地荡来荡去,一旁的旧收音机里不断的有声音传出,很好听,故事讲述的也很生动,但相比起若白清冷低沉的声音,我仍是不习惯这有些机械化的女声,纵是说的再深情,再投入,也感受不到那个氛围。想想,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若白了,一个月二十三天,快要两个月了啊。已经习惯了若白的存在,或者说是依赖着若白。

人不是老了,才容易回忆过去,真的老了,便是缅怀了吧。

初识时,我是在院长阿姨的带领下,和其他的小孩在院中欢迎新的家人的到来,那天的阳光很暖很暖,迎着光,很是舒服。院长阿姨牵着我从另一人的手中接过了那个新家人的小手,没有哭闹,很是安静。我能听到院长阿姨和人低谈了几句后,向院里的大家介绍新的家人叫若白。

后来我总是在想白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们常说我所看见的就是黑色,而与之相对的极致是白色,可我还是不能想象,只知道那是世间最纯洁的颜色,也是最合乎若白的颜色。

若白很快的融入了这个大家庭,而与此相对的是我被隔绝在外,其实不是没有期待过,只是多次失望后就能有意识的规避一些对自己的伤害。所以我不曾奢望过能与若白成为好朋友,更多的是站在角落里聆听。他们有时也会讨论关于我的话题,口中吐露的话语并不夹带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即使是天性善良的小孩也会下意识的排斥与他们与众不同的东西。毕竟我看不见,与他们一起玩确实是个累赘,小孩是精力旺盛的但没有精力去照看别人,起初,他们也会带我一块儿玩,只是因了我容易磕了碰了,也就没有人乐意和我一块儿玩了。

可若白是不同的,从第一次见面起。若白甜糯的声音经常在我耳边徘徊: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哦,它会说话,漂亮极了。拔高的尾音,充斥着小孩特有的童真。然后我便感觉到有一只软软胖胖的小手轻抚上了他的眼睛,即使看不见,也还是会选择顺从的闭上眼睛,轻柔的动作,像是触摸的不是一双没有光彩的眼睛,而是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事物,那时,我竟感觉到了若白对我的怜惜。

每一天若白刚从院长阿姨那儿学了字,都会兴冲冲的跑来找我,现学现用的教我习字。小小的手指在我同样不大的掌心中来回划动,一遍一遍直到我完全掌握。因了我,若白的进度总是在最前面的。后来慢慢长大,若白习的字多了,便开始读书给我听,初始时有些磕绊,后来就利索了,就像最开始的童话故事到后来的名家著作,再然后是各类书籍。这总是有些益处的,至少我也识得了不少字。

所以常常便是我们相对而坐,若白安静的做作业,我摸索着“看”书。岁月静好也留不住时光。

是什么时候呢?我们不再形影不离。是在若白第一次有了他所追求的东西吧!练习元武道,若白热爱与此,所以画面转换,变成了我坐在院里的摇椅上,听着他的呵斥声,感受着每一次他踢腿时带动的劲风。那是若白头一回这么痴心于一件事,我很高兴,毕竟我不能将他局限于我自己的小小世界中,他该有更广阔的天空。即使感到失落是无可避免的。

他会像以前一样跟我讲述一些事情,有所不同的是这些事都是与元武道有关罢了,都是围绕着元武道所展开的,每一次从道馆回来,听着他呼吸的频率也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同样的还有热血的兴奋,他是如此的热爱元武道。我想,这样真好,默默的为他擦着头发,感受着他在我怀中睡去也是好的。但我低估了元武道在若白心中所占的分量,乐观活泼的若白不再,再次与我相对的是连我也感到陌生的若白,只不过不变的是那份对元武道的爱和对我的关心。

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直道有一天若白努力保持平稳但还是透露着欣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若白说他遇到了一个好苗子,我却仿佛从若白的话语中看到了另一个若白,也许这就是原因,若白不顾一切想帮助她的原因,他想拉她一把,就像拉当初的他一把一样。这不难理解随后若白越来越忙碌的身影,更多的投注在她身上的心神。那个时候,我想若白或许是喜欢上了她吧,这也挺不错的,微笑着,不苦涩,却难以言说。

再一次,若白疲累的回到我们共同居住的小屋时,我头一次生出了一个念头,我想知道若白这些年来究竟成长成了何种模样,心里再多的描绘都抵不过最真实的触感,更何况在心间描绘对我来说也是虚无缥缈的,许多事情我只是知道一些概念,那是我永远也体会不得的,可我想摸摸他的脸,将那些棱角印在心中,熟料当我将要触碰到时,本该在沉睡中的人却抓住了我的手,他从我的怀中坐起又将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不敢动,僵持着脊背。若白在我耳边低声诉说,他口中的她太多,以至于我依凭着丰富的想象力猜测出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孩,若白和她很像,又不像,他们该是般配的。轻闭着眼帘,若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喃喃,轻易地就泄露了他最大的秘密,潜藏在心间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秘密。喻初原,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说,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它是我耳边的交响曲,只是后来它是若白的禁忌。脆弱的声音是那么易碎,心揪在一起,我收紧了揽在若白肩上的手,然后像若白多年前那样我凑近了他的耳朵:若白,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那一晚我们相拥在沙发上睡去,我不知我的言语能否起到一定的作用,却庆幸着他终于不再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

再后来…

“咚咚咚,咚咚咚”久违的熟悉的敲门声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匆忙间,磕在了桌角,撞上了拐角处的盆栽,在我手忙脚乱的与门锁斗争时,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微风拂面,满室春光。没有拥抱,他只是牵着我的手指引我回到屋中。

“若白…”我想询问他这些日子在韩国过得怎样,为何只有少数的几通电话,气息不稳,压抑着什么。

有什么东西附上了我的眼睛,微凉,是若白的手,极尽轻柔。

“你想看看这个世界吗?”

“想”但最想看的是你。

“那做视网膜移植手术吧”

“嗯?”

“有人捐赠了视网膜”

一片静默,我知道我的心跳得很快,不受控制,可又能怎样呢?这是我一直所期待而又不抱希望的。

“可…”

“医药费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我一直想保护若白,却一直在接受他的保护。

“若白,你让我摸摸你的脸好不好?”

“怎么?要进手术室怕了吗?我一直都在”他紧握着我的手。

“我不怕,只是没开由的不安,我…”

“请病人家属退后”条件反射下我双手紧紧握住若白的手不想放开,我在往前走,他停在了原地,终是分离。

我眼中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我知道了什么样才是白色,我能将眼前的一切与脑海中的概念一一对应。甜糯的童音,清冷的嗓音,是我对外界逐步的认识。

若白说希望我能替他去看看世界,去体会那些他从未体验过的春暖花开。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在我身边陪伴着我。想去寻找他留下的痕迹,去追寻他的脚步,可我不能停留。

不是无迹可寻,只是我都将其归纳为为了别人,从未联想过是为了我,若白的一颗心都在我的身上,他生病了我却没有察觉到,无非是不够关心。

我瞎的不是眼,瞎的是心,迷了路就再也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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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
   

寒冷的风狂傲的在清冷的街道上徘徊、呼啸。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有些残破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上面一个大大的简体酒字,说不上多好看,也还能入眼。与寥寥无几人的街道上相比,酒馆里可谓是热闹极了,人声鼎沸,颇是热烈。

人声吵杂,鱼龙混杂的人们,或是高谈,或是低语,大口吃肉,小口抿茶,自是有一番热闹可言。更何况,在这严寒的天气中,身处温暖的环境,就不免让人多说几句。

“砰”紧闭的房门被人粗鲁的撞开,狠狠地敲在没有任何防备的人们心间,呼啸这的风从大敞的房门中争先狂后的往里钻,向还未反应过来的人们袭去。

无论是楼上楼下的人都被这一惊忘了手里的事,嘴里的话。一些脾气暴躁的人望着门外,骂骂咧咧的,誓要将这人剥下一层皮去,有的人还特意撩开了雅间的隔帘去看。只是一眼望去,饶是那脾气暴躁的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连那文人雅客也不知如何描述。

门外的人身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很是干净,只是未免有些单薄,未到脚面的下摆也遮挡不住什么,沾满了泥的鞋子倒也穿了袜子,一身打扮放在往时是平淡无奇的,只是在这严冬里就难免瞩目,同样瞩目的还有他腰间硕大的一个酒葫芦。

也不顾他人的埋怨,他就懒散的倚靠在门边,散落下来的头发闲搭在眼角,透露的眼光却是不屑狂傲的。也不顾他人各色的眼光,他泰然的踏进了酒馆里,施施然的挤进了一方小桌上,招招手示意一旁早已傻眼的小二过去,浑然不去管大敞着的门。

“来,给我来一坛酒和一盘下酒的小菜来,对了,咯,顺便也把这酒葫芦装满,要满满的!”解下腰上的酒葫芦,他伸手递给店小二,随着动作,露出一截手臂,洁白如玉,不盈一握,再细看,捏着酒葫芦的手指也是纤细修长,小二想:像柔嫩的竹笋一样。

接过酒葫芦店小二转身就走,丝毫不担心这看着有些落魄的人会付不起酒钱,毕竟和酒葫芦一块系在那人腰间的东西,以他的眼力来看绝对是一块顶好的玉。通体透白,倒也和那人一样,虽说那人是狼狈了点,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能渗透到外在来的,似乎与生俱来的就合该是这样清冷贵气的。

随意地瞥了瞥落座的小桌上,散乱的摆放着几碟小菜,还有一壶酒,桌上摆放着几双筷子,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就用手捻起碟中的花生米吃了起来。一瞬间,酒馆里又吵闹起来,和刚才一样,又不一样。

依旧是吵吵闹闹的,只是在沸腾的人声也挡不住有人好奇的询问:那人是谁啊?
哎,你竟然不知道Σ(ŎдŎ|||)ノノ
(⊙o⊙)…我是刚上京来做生意的,怎么,他很有名吗?
岂止有名,至少在这京中没有人不知道他的。
那他究竟是谁?
哦,他呀,杨丞相家的疯儿子。一边原本喝着茶的人插嘴说。眼角的余光看着的正是刚才的那个方向。
咦,疯儿子,可我看他不是挺正常的吗?虽然,是有点不修边幅和身体好了点。刚才询问的人有些惊讶的合不拢嘴。
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依旧抢了刚开始回答的人的词,只是那人也不恼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到时可不要连下巴都掉了。”
哦。偷偷打量着正提着酒壶就往嘴里送的人,问话的人想那人或许就是疯了的。
唉,其实这丞相家的疯儿子原本也并不疯,相反还很有才名,想当年可也算一翩翩公子啊。唉,可惜了。
哦~那为何…
为何?为情,为家,为这世间。冷漠的话语就是最无情的揭示。
为情所困吗?
不,并不是,情之一字嘛,说起来这杨公子原来和张家的二小姐也合该是人间佳话了。
那又为何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这就是因为家了,只因这张家二小姐是夙出的,而且呀,可是比杨公子大了些年岁,才貌双全又如何,照样是配不上杨丞相的嫡长子啊,更何况杨丞相可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平平的话语,却偏偏在嫡字和厚望上加重了音,无需多说,剩下的都已明白。
所以这杨公子就疯了?!有几分不可置信,这难道就不是为情所困,因情所痴吗。
呵,可不止如此呢。放下茶杯,看向那正朝嘴里灌着酒的人,寒冬腊月,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流,濡湿了一片衣襟。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哪可知杨丞相为绝了杨公子的心思将他支到了军中那个炼狱中,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回来,得到的却是佳人已香消玉殒的消息。三年,张家小姐等了他三年,终是熬不过病痛的折磨,缠绵于病榻中。悲愤欲绝又怎样,纵使知道,等待他的还有杨丞相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罪名,他坚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其父四处奔走,所收集到的只不过是坐实了一切罪名的证据。
那…
杨公子亲手将杨丞相送进了牢中,所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句“逆子”,那人因着他的大义灭亲饶了他一命,绝了仕途之路,却终是活了下来。
活了下来又如何,这不也相当于死了吗?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明明是嘲弄的语气,又似有些惋惜。
那这杨公子未免有点…
承受不住打击吗?是承得起失去所爱之痛,承得起失去至亲之痛,还是承得其苟且偷生之苦。叹一句可怜又如何,也不过是因这世道就该如此。


“逆子”气势十足的一声大吼,足以吓得所有人一激灵,“哈哈哈哈哈…”硕大酒葫芦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的手中,喝着酒还大笑着,直呛得直咳嗽,待缓和下来后,“蜜姐”眼中已带了泪,也不落下来,只含在眼中,将落未落,最牵扯人的心弦。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是“不好学,不好学啊不好学,哈哈哈哈哈…”前人走过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哈哈哈哈哈…”踉跄起身抱着酒葫芦,跌跌撞撞的开了门就向着寒风中走去,昏暗的空中飘着一些雪,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落了一身。


询问的人亲眼瞧见了杨公子逐渐变疯的过程,有点回不过神,“这,他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其实呀,这杨公子也就沾了酒才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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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脑洞,有点乱,也就这样了。哈哈。